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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2025-04-05 01:35:07
[16] 能使得鸢戾于天,鱼跃于渊,上至天,下至地,使整个世界充满生机,活泼泼地发育流行,这个物,就是形而上之理。
这里所说的空或虚寂,只能是主体的精神状态或认识能力,而不是观念性的存在。[33] 二者的主要区别,除了先天后天之分,还有两点:一是知无起灭,识有能所,良知无内外主客之分,故不以客观事物为对象,亦无生灭变化,是没有时间界限的永恒原则,与物无对,一日千年,不像后天知识,以客观事物为对象,逐物而识,变化无穷。
[10] 这似乎同王阳明没有任何区别,而且说得很玄妙。不仅心如此,耳目等感觉器官皆以空为体,正因为空而无物蔽塞,才能辨万物之声色。但他不但讲良知是天理天则,而且讲良知是自然之生机。前者是关于人的问题,是对主体的自我认识,后者则是关于客观事物的认识问题。[32]《三山丽泽录》,《全集》卷一。
[2]《与杨和张子问答》,《全集》卷五。[35] 这里他提出变识为知的问题。心性是不可分开的,但由于对心的解释不同,因而在心性关系问题上出现了争论。
理学家所谓鸢飞鱼跃、活泼泼地、一气流通,就是对这种整体的美学式体验,也是对人和自然界和谐统一的赞美。这个系统的基本结构是,人和自然、主体和客体的有机统一,也就是天人合一。静既是本体存在,又是修养方法,即在静坐中排除一切杂念,体验心性本原。他们之所以强调所以然之理,正是为了论证所当然之理,即论证性理的必然性、合规律性。
道、器和理、气处在同一层次,但又不能完全等同,它毋宁是理、气在社会领域里的具体展开。理学家把自然界和人看作是一个有机整体,人是自然界的产物,最后应回到自然界。
至于陆九渊的反思、立大本和王阳明的致良知、正心诚意,更是以直接体认和实践道德自律,实现天人合一为目的。但王阳明也有心体用说,这一点同朱熹又有联系。这中间又有重大的分化,就是客观范畴论和主观范畴论的分化。在这组范畴中,知行居于中心地位,起主导作用,其他范畴都围绕知行而展开。
就其基本涵义而言,气是标示物质存在的实体性范畴,这一点到张载以后就更加清楚了。在经验知识中又包括社会伦理知识和自然界的物理知识。心也是天之所予,来源于自然,但它又是一个特殊范畴,是人的主体性的根本标志。所谓体道、知命、尽性,不仅是主体通过直观认识和自我体验,实现同宇宙本体的合一,而且是实现人和物质自然界的有机统一,即所谓生态平衡。
他律论者虽强调道德理性的客观性和外在性,但是却赋予它以先验的理性形式,通过认知理性而被内在化、主体化。三[3] 理气论和心性论,作为理学范畴体系的两个基本部分,分别从天和人、客体和主体两方面建立了宇宙论和人性论的范畴网。
其具体涵义则包括所以然与所当然两方面内容,作为本体存在的理,则又是极好至善的道理,而不只是纯粹的自然规律。但理学的任务不是把二者区分开来,而是把二者结合起来。
它既论证了人为天地立心的主体性,又论证了自然界的普遍永恒性。这些主张反映了不同的思想倾向,但都承认有先验的道德知识,并以此为最后归宿。理学家所完成的宇宙论、人性论和认识论,无不在这一基本结构之中展开和进行。这既是理论思维发展的必然结果,也是社会实践发展的需要,因而具有鲜明的时代和民族特点。理学虽把天本体化,说成形而上的本体存在,但并没有形成纯粹形而上的逻辑范畴,形而上者即在形而下者之中,不离形而下者而存在。它要把现实和理想、感性和理性、相对和绝对统一起来,而不是走向超现实的彼岸。
但他们都承认,自然界是一个有机的统一整体。理学家通过这对范畴,阐述了对立统一的辩证思想,但他们把统一看作决定因素,认为一切对立最终都走向合而不是分。
一些大的理学家,都建立了各自的范畴体系,但无论是理学派、心学派还是气学派,无不以天人合一为其根本目的和最终结果。这就是说,理学从根本上说,是一种道德实践哲学。
从宇宙自然界进到人类自身,从理气范畴进到心性范畴,这是理学范畴系统的必然运动。理学家遵循共同的思维方式,有共同的范畴系统,这是理学之所以成为古代东方最有影响的哲学形态的重要原因。
程颐、朱熹则强调心有体用之分,故有性情之别,心之本体即是性,心之作用则是情而不是性,故不能笼统地说心即是性。一是指主体自身内在的道德本能或情感意识,即所谓义理之心、本心或良心。理学心性论,从本质上说是道德形上论,它以普遍、绝对、超越的道德法则为人性的根本标志,赋予社会伦理以本体论的意义,说成是人的最高存在。这些范畴,又由更普遍的形式范畴结合、联结起来,形成了一个范畴网。
这种认识论,对于道德理性的自我觉悟以及实现人和自然界的价值关系,提出了很多重要的思想,但是对于发展人的认知理性,认识和改造客观世界,却没有提出有力的论证和说明。至于太极和阴阳,一直被认为是理学宇宙论的最高范畴,但气本论者以太极为一元之气或太虚之气,阴阳为其存在的基本形式或性质。
这期间还有许多细微的差别,到理学后期,普遍出现了对个体意识的重视。其中,每一部分都是一个相对独立的范畴网络,但更为重要的是,各个部分之间构成了一个自我封闭的范畴体系。
但是,只有当其他各个范畴及其关系被详细阐明之后,这组范畴的意义才能得到充分展现,显示其全部内容。它的特点是,从宇宙论说明人性论,从宇宙本体说明人的存在,把人提升到宇宙本体的高度,从而确立人的本质、地位和价值。
但应当指出的是,主观论者虽以心为世界本体,但并不是把自然界消解于一心,更不是否定自然界的存在,他们只是从主客体统一的观点出发,把主观方面提到主导的绝对的地位罢了。心性同理气有内在联系,这是不言而喻的。这就是理学家为什么比以前任何哲学家都更加重视认识论和方法论的原因。自律论者不管从理出发,还是从心出发,都把社会伦理道德内在化为主体的自我意识和自我存在。
理学认识论必须和这些方法结合起来,才能完成其使命。所谓实践,归根到底也是自我实现的道德实践。
理学作为儒学的复兴者和佛学的批判者,一方面吸收了佛学心性论的思维成果,另方面却否定了它的完全解脱的出世方法。正因为如此,理气诸范畴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纯粹自然哲学的问题,即不是把自然界当作纯粹客观的对象和异己的力量去进行研究,而只是整个理学范畴系统总体结构的组成部分,决不能离人而存在。
就性和理而言,本来是人和自然界、主体和客观的关系,但理又被说成是性的来源。这里既有价值论,又有认识论,既有道德理性,又有认知理性,毋宁说是二者的结合和统一,在一定程度上表现了对理性思维的重视。